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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拿来”
戴雷斌
社会中有太多的人奉行着“拿来主义”,全不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鲁迅在写如何对待文化的那一种“拿来”。
常有看见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在天涯海角的捡垃圾;也有一个个挨家挨户”推销”“财神爷”的乞丐“专业户”;更有一个个缺胳膊断腿的躺在路边,蜷缩的睡在有写着悲惨经历的纸上,一副可怜相。
他们是现代社会中的底层人士,若在封建奴隶社会中将更无出路。但我的确很看不惯他们,并非全无善心。记得有一次我在宁波打了个公共电话,多了碎钱。身边却早已出现一个“行动方便”的乞讨者,于是顺手把手上的7角钱轻放在了他的那个“聚宝盆”里,他抬头望了望我,没说什么。或许是我走开太快了,也并未看清他是何种表情。
这样的情况很多,每次我若有零钱,总会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给他们。我没有想过这种“施舍”曾在他们身上上演了多少遍,但有时清楚的看到他们黝黑的,泥泞的面孔,破旧的衣裤,知道他们如此已久了。我也不得知他们为何会有如此下场,为何会选择乞讨来度日。有听说某讨饭的身后百万家产,有看到文章里写讨饭也能讨出个所以然来的。我未能仔细的身历其境般的去设想,但也知道这一弯腰一起立是多么辛苦的事。我曾跟外婆一起到海边捡过柴,拾过螺,心中怀有的是一股快乐感却也在体力的流失中感到有点累。那么,可以想象,他们在乞讨,在“推销”时并不快乐的心情,而又得有一种媚态,显出一副窘样来博得过路行人,社会大众的同情,给予一点点的零钱或是几筷子的剩菜——这便是他们尊严的价值,来维持一副皮囊的存在。
也算是一种免费的拿来的吧,因为尊严也值不了几个钱,剩下的便都是真正免费的了。他们可确能够驳了天下无免费的午餐这样的好事,也在身上屡屡发生掉馅饼的好事。怪不得,来到城市的不想离开,躺在地上的赖着不走。“拿来主义”者越来越多,构成了现在小康社会别样风景。也怪不得现在说是低水平的,不全面的,发展很不平衡的小康。
我付之一笑,倒想起了农民工的伟大,捡垃圾的自力更生。一切皆是悲哀。我知道更有众多的拿的并非是残羹冷炙——一个大的米缸里总会滋生更多的米虫,岂敢怨糟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