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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moving
潘宁羚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题记
自从每种花都有寓意,买花的人学会了更痴情。自从每种喜欢都有了深浅,先爱的人学会了进退从容。就像是你在读每一本书,因为内心充满了未知和神往,从而让灵魂在某刻变得很轻很轻,却依旧是带着巨大的满足感。
看着那些文字,忘记了岁月。瞬间哗啦啦地回想起来。那些燃烧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减弱。
[绝句]
很多年以前是有过这样的一个女子的。
花自飘零水自流。推开窗户,看到树叶上闪烁的阳光。她知道,这是生。再无其他。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一切在寂静来往的人流中在回溯一个真相。而真相却又好像是一个粗暴的伤口,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有些事情她作不得选择,一如她离散的夫君。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她的绿肥红瘦,终是落寞了此生。
你知道,她是易安。
很多年以后是有过这样一个女子的。
万水千山走遍。拉开窗帘,寂静深不可测,空旷的蓝色天空。她在何处。或者她也不甚明了。
她把欲望放在行囊中,丢弃它,起航。“世上的生命,大半朝生暮死,而蝴蝶也是朝生暮死的东西,可是依然为着它的色彩而目眩神迷,觉着生命所有的神秘与极美已在蜕变中彰显了全部的答案。”她就如同一个迷了路的孩子一般,不断前行,不断记录,文字构筑了行踪抑或生命。她在撒哈拉抑或是加纳利群岛。
你知道,她是三毛。
[断章]
或者很多年前有过那样一个男子。
举家煮粥,著成《红楼》。
经典之所以成为了经典,是因为历史与时间赋予了它精神上的升华和人文上的进化。只感觉天空的流云无声,透过暮色我们看不到任何影像。唯独文字里的大起大落和大悲大喜,似乎在轻声讲述着他的境遇与生活。如同时光的印记,带着伤痛的平静。
你知道,他是梦阮。
或者很多年以后有过那样一个男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世界只有天空和石头。生命里有太多幻觉,他因为过分清醒而看不到任何希望。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名字,也许庄子是他,摸一摸树皮,开始对着自己的身子,亲切,亲切又苦恼。1989年他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孤独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用一生去承担,无人能懂。
你知道,他是海子。
我记得米兰·昆德拉在《笑忘录》里写过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是可靠的了,一切都变得成问题,可疑,成为分析和怀疑的对象:进步和革命。青春。母亲。甚至人类。还有诗歌。”然而时光毕竟只是把它的礼物赠予,而我们,只能不带遗憾地前往。
岁月会蹉跎年华,而文字永远都是热情高涨的。在每一个陌生人喧扰拥挤的地方。阅读那些鲜活的老去的存在的离开的灵魂们的绝唱。
我们一直是这样,怀着一颗热爱文字的心,行走行走。关于文字,关于爱。
(指导老师:边宝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