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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乌篷镜湖行——诗画古越  
作者:?????    点击次数:260  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19-04-14

醉卧乌篷镜湖行——诗画古越  

王薇  

有些城市是名声在内的,而有些城市则名声在外。我的故乡绍兴自然属于后者。绍兴的名士,从夏禹到勾践,从王羲之到陆游,从徐渭到鲁迅,这一位位历史上不同行业的“霸主”、“大家”在绍兴的诞生、成长绝不是巧合,而是一种从自然到人文的志震慑力——是人杰地灵,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绍兴的文化始于鉴湖。鉴湖,又名镜湖。  

绍兴的鉴湖,成名远在杭州的西湖之前。李白曾有诗云“镜湖水如月,耶溪女如雪”,说的就是鉴湖与西施。太白把两者等同,绝非虚空的溢美。子美也曾叹:“越女天下白,鉴湖五月凉。”的确,鉴湖之于绍兴,正如黄河之于中国,恒河之于印度,两河之于古巴比伦,是源头,是母亲,是文化。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曾经激励了多少志士仁人,青莲居士的《越中览古》说的便是这段历史:  

“越王勾践破吴归,战士还家尽锦衣。  

宫女如花满春殿,只今惟有鹧鸪飞。”  

这是一首典型的借古讽今之作。表面上看,作者叹越讽唐,叹的是越王勾践经过“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之后终于打败了吴国。可是胜利之后呢?肆意挥霍、花天酒地、美女入怀,与众多英雄一样,这位君王还是抵挡不了成功的诱惑,陨落了。其实岂止是勾践,在绍兴这么美的地方,所谓“江南妩媚,雌了男儿”,也许在这块土地上可以诞生才子佳人,却无法托起一代帝王的千古伟业。  

历史终究如大江东去,历史人物也终究如滚滚洪流般远去。曾经的“三顾家门而不入”,曾经的“卧心尝胆”都已远去。一代帝王、一方霸业在时光的冲刷中荡然无存。到了东晋,群贤毕至的绍兴终于迎来了它的成名之作——《兰亭集序》。兰亭因《兰亭集序》而闻名,因《兰亭集序》的失传而充满了传奇色彩。“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这些句字至今品味都是一种美的享受。兰亭,它的山不似北方的伟岸,它的水不比江河的浩瀚,而是低山环绕,自有一股江南的韵味在其中。有诗为证:“修竹黄鹂鸣,曲水红掌横。银铁铸勾画,笔笔倾豪英。”我去兰亭已不下五次,但每一次去都会有不同的感受,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看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不同的。兰亭,是一个文化积淀的地方。  

我对兰亭、《兰亭集序》的好奇与喜爱与别人自有一番不同。母亲曾自豪地提及外祖母是王羲之的后代。而我的王姓则多多少少少了点贵族的高雅,但能与王羲之沾点边已让我这个凡夫俗子自豪不已了。  

沈园在绍兴并不如它在外地那样有名。沈园就在绍兴市区,离鲁迅故居只有几百米,在同一条街上。沈园的成名完全是陆游的爱情故事所致。据说陆游与前  

妻唐婉感情甚好,但因陆母不满意,强迫离异。当陆游与唐婉相遇在沈园时,陆  

游睹物思情,感慨万千,在矮墙上写下《钗头凤》以抒感伤:  

“红酥手,黄縢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据说唐婉见了此词后也是无限感慨,也和了一首《钗头凤》。时隔四十年后陆游旧地重游,触景生情,写下《沈园》: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诗中可谓句句含泪,字字含悲。“惊鸿”二字用的是曹植《洛神赋》中“其形也翩若惊鸿”的典,写的正是前妻唐婉。美景依在,物是人非!也许沈园留给陆游的只有对往事的无限留恋和心中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痛。但对于我们这些仰慕古人的现代人来说,沈园却是一种文化,游沈园则是对文化的渴求与追寻。  

绍兴是个美丽的城市,哪怕在现代文明如此泛滥的今天,绍兴人仍愿意保留那份古色古香。“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世俗的喧嚣或许会改变古城的宁静,但古越的文化会伴着古越的历史慢慢积淀,久久地散发出清香,令人回味,令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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