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你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一笔一线条,那样专心地勾勒着你的轮廓,细细地描摹着你的背影。当你不小心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请你一定要继续看下去。因为,很有可能,我写的就是你。
——题记
一、
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刻,也许你正伏案工作,夜晚白晃晃的日光灯散发着清明的光线,静静地投在你的眉上、肩上、背上……也许你正牵着你女儿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银白色的月光下,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一个高挑颀长的身影……也许你正站在教室的窗边,隔着透明的玻璃,默默无语地观望着我们……
我执起笔,正要落下一些思绪,脑海就开始翻腾,翻腾出一些关乎你的回忆。
这种感觉,就像回到还没遇见你之前,绞尽脑汁地猜想、期待你的容貌、你的声音、你的身影。
千回百转,不知想了多久,期待了多久,憧憬又忐忑了多久……然后,我如愿以偿地见到了。
二、
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形象:高高瘦瘦,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嗓音,语速稍快,可以稍微想象你的性格,应该是比较明快、直爽的。
你很高,真的很高,在无声中给人以无限的压迫感和震撼力。
甚至有时,我会担心,在你进出教室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身高而撞到那高高的门框。而当你安全自如地进出教室的时候,也验证了我的担心原来是多余的。
三、
铺平锈迹斑斑的回忆,你的背影一直印刻在我生命的风景里。
细细咀嚼,如朝花般惊艳,似落霞般绚烂。
纤长的背影,沉稳的步子,低调的着装,你时常缄默不语地行走在校园里,行走在我的风景里,行走在我的回忆里。
我望着你的背影,时常想起张爱玲的一段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只可惜,我没有问,也不敢问。
四、
你总是很喜欢在自习课期间,站在窗边,以君临天下的姿势,俯视我们。
我坐在窗边,每当你轻轻地到来时,我就会感受到一团阴影正在缓缓降临。我知道,是你挥着衣袖,带着一片云彩而来。
那时候,我就一直想着朱自清《荷塘月色》中的那句话“峭楞楞如鬼一般”。而此刻,是你峭楞楞地立在窗外,带着探究的目光,审阅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大概过了几分钟,你又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去。而窗边的那团阴影也随之消散。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五、
我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你,总是有种敬畏的情意。
所以,我从来都是默默地看着你走近,看着你离开。
于是,习惯了看你的背影,高挑、挺拔、颀长。
我不厌其烦地看着,看你的侧脸,看你的轮廓,看你的走姿,看你的步伐……
六、
我们总要遇见我们该遇见的谁;
我们总会为一些背影而掉眼泪;
而你是我命途中最美丽的点缀;
如新月般淡远、如自然般至粹。
也许,你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一笔一线条,那样专心地勾勒着你的轮廓,细细地描摹着你的背影。
那个人,就是我。
绘着你的背影和我的风景。 |